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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 可這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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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可這就是她

◎白色勞斯萊斯上的陰影尤在,需要洗清。◎

周雨彤在一瞬間升級成了比茍安更加讨厭陸晚的人。

在賀津行去辦理相關的手續時, 茍安坐到了暴躁的土撥鼠同志旁邊:“你別那麽暴躁,我看了那個聊天記錄,陳近理和陸晚也沒說什麽,你這樣搞不好陳近理反而會怪你。”

周雨彤撇了撇嘴, 小聲嘟囔了聲:“遲了, 他已經不理我了。”

聽聲音大概也是知道自己過于沖動, 但倒是沒有太多後悔的情緒。

茍安蹙眉,說實話她最近對陳近理的評價有所下跌——在學術研究上這個人的成就與專業程度無可厚非, 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她甚至困惑這樣的老實讀書人為什麽會和賀津行蛇鼠一窩——現在看來, 答案很明顯,屁的老實人,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是亘古不變的道理。

茍安想着, 轉頭看了眼不遠處靠在某張辦公桌旁邊, 此時眉眼放松地笑着和阿sir講話的男人, 他垂着眼, 頭頂的燈光照在他的睫毛上,形成一圈小小的光暈……

很好看。

莫名給人一種只要他站在那,事情就能解決的,很可靠的意味。

現在茍安都有點害怕,是陳近理會帶壞賀津行。

“陳近理和陸晚不熟, 他憑什麽因為陸晚的事不理你?”

“大概是覺得我大小姐脾氣, 莫名其妙還不講道理,他說過很多次希望我收斂一點。”

“……他說的不能說全是錯的。”茍安想了想, “但我覺得你也不一定要改, 只要是個人都有缺點, 能接受就接受, 接受不了就讓他走。”

“現在都輪到你來勸我了。”

“朋友,這話怎麽聽着有點攻擊性。”

“因為他們都說你就是我的plus版,暴躁那個方面的……你想過聽勸嗎?”

“我剛才都讓你別聽陳近理那些看似有道理的放屁了,你說呢?”

“我們果然一個德行——所以換了你,你也會是一樣的反應。”周雨彤說,“想想陸晚跟翹屁股叔叔說:您真是我的榜樣,謝謝您~”

茍安想了想,這一幕曾經可能真的發生過。

在原著線。

但她現在知道周雨彤說的“換了你,你也會是一樣的”是怎麽回事了——

事到如今,都不用等着陸晚對賀津行發嗲,在他們企圖加上微信、掏出手機的那一秒,她可能已經沖上去把賀津行的腦袋擰下來。

想到這,茍安放空了下,頂着一臉“baby你說得對”的感慨表情擡手拍了拍周雨彤的肩膀。

“所以我才說,如果一個男人不能給你腳踏實地的安全感,在微信上每一個說話的女人都會讓你爆炸到鬧到局子裏,我勸你最好換一個。”茍安把話題饒了回來,“而不是想着按照那個該死的男人說的,去收斂自己的暴躁脾氣,這是本末倒置。”

畢竟她們就是養尊處優的千金大小姐,從小要什麽就會得到什麽,否則就氣急敗壞,這玩意就像是與生俱來的本能反應……

沖動,又任性。

不太好。

但這就是她們人設構成的一部分,在過去的很多年裏,她們就是這樣過來的——

就像是茍安,哪怕作為原著的惡毒女配覺醒了,她也沒有變得善良純真又讨人喜歡,她還是她,偶爾犯蠢也會使壞,乾點讓人牙癢癢的離譜事情。

怎麽了?

缺點一大堆,不怎麽聰明,可這就是原原本本的“茍安”。

如果不能接受她們的這一部分,那就不要肖想她們剩下的其餘所有——

假惺惺地說“你改掉這些毛病後就會很好”這樣的話,放屁給誰聽?

缺點和優點永遠都是并存的,少了哪個,都不是完整的那個人。

周雨彤很可憐地蹭過來,縮到茍安懷裏:“好煩,翹屁股叔叔從來不沾花惹草,也不會老想着教訓你。”

他好像确實不會。

哪怕原著線裏男主看似是個徹頭徹尾的神經病,也沒有在接她出獄那天、氣氛最到頂時來一句“你在搞什麽東西”。

茍安想開玩笑說“可能是年紀大了”,但是想了想還是閉上嘴沒開口——

轉頭看着不遠處的男人。

此時正巧阿sir舉着一張表格,擡頭問他:“與被保釋人關系?”

“嗯?”男人用一根手指摸了摸鼻尖,看着莫名其妙有點兒不好意思,“未婚夫。”

在阿sir滿臉平靜地“哦”了聲低頭填表格時,茍安清晰地看見男人的脖子有點詭異地泛紅,完全不知道這個人在害羞個什麽勁。

搞得她也心跳加速了幾分。

“下次讓她不要那麽沖動啦,勸架是好的,騎電動車撞人未免有點——”

“說了又不會聽。”賀津行臉上笑意不減,語氣也是輕描淡寫,“明知道不會聽,還講這種廢話讨人嫌做什麽?”

負責登記的阿sir看着四十歲上下,當然已婚。

聞言擡頭,相當有共鳴地對着此時一臉無奈的江城的天王老爺點點頭,很是欣慰:看來無論身份和地位以及是否富有,已婚男士們面臨維護婚姻穩定的方式,都大致相同。

做完登記,茍安就可以先行離開。

男人随手将回執揣進口袋裏,來到她面前,把塞在口袋裏那只手伸到她面前,攤開。

茍安經過了剛才那一番與周雨彤的對話,也心中有很多感慨。

此時的心态并不能說與第一秒看見賀津行時完全一致的欣喜,更多的是在無法抑制地在腦中回放他泛紅的脖子得畫面中怦然心動,又忍不住有些惆悵。

于是她擡起頭,瞪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說:“你最好永遠都這樣情緒穩定。”

大概是她這句話裏某個詞歪打正着地取悅到了面前的人。

他挑起眉,垂眸望着她,片刻之後才佯裝無語地沖她勾勾手指:“闖禍之後态度稍微好點吧,來的是茍聿的話,你還能這麽理直氣壯?”

茍安沒說話,只是重重地把自己的手,塞進面前這攤開的手掌心。

後者停頓了下,毫不猶豫地将她的手包裹起來,一根手指輕而易舉地挑開她握住的拳,然後勾纏住她舒展開的手指。

兩人并肩走出局子大門前,外面又飄起了雪花。

賀津行感慨了句,江城快十幾年不像今年一樣那麽多場雪,下起來沒個停歇。

……

夜晚飄雪的齋普區顯得比往日更加陰冷。

陸晚往家裏那棟樓走的時候,被冰冷的寒風吹在臉上,空氣中有哪怕是寒風也吹不散的下水溝味。

自從讀中學的時候被同學嘲笑過“你身上有下水道味”後,她從來不把衣服曬在外面,然而擡起頭,卻還是能見到街坊鄰居曬在外面的衣服,塞滿了窄小的巷子上空,遮天蔽日。

一旁的古舊木門“吱呀”一聲拉開,哆哆嗦嗦披着包漿一樣髒兮兮舊棉襖的跛腳阿婆端着還冒着熱氣的洗腳水走出來,把洗腳水倒在門邊。

“晚晚,今晚這麽遲呀!”

阿婆随意打招呼,陸晚扯出一點笑容,胡亂應了一聲,腳下沒有絲毫的逗留。

在廣東地區,很多人家會在大門的牆根邊供奉土地,雖然陸晚并沒有這樣做的習慣,但是她還是無法理解這種把洗腳水随意潑在牆根的行為,難道不怕亵渎神明嗎?

她當然不會多嘴去問一個七八十歲的獨居老人。

只是連帶着起了一些反感的情緒,不見天日的破舊棚屋,雙眼麻木只是活着也不知道活着為什麽的鄰居,一眼看得到頭的未來和壓着喘不過氣的當下——

順着黑暗的樓梯往上爬,陸晚來到了自己的家門口,低頭掏鑰匙的時候,發現門縫下面有一張紙條。

她拿了起來,如果是什麽宣傳單通常她看也不看就會直接扔到,但鬼使神差地今日她沒有這麽做,而是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

【不知道你會在什麽時間、什麽地點看到這張紙條,我只是想提醒你,抓緊一切機會,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再和周雨彤談談,你會有新的收獲。】

陸晚的心髒“砰砰”掉了起來。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她曾經也有過無數次這樣的悸動,仿佛心中有一個聲音告訴她:你的人生不該是現在這樣。

将紙條疊好放進口袋。

陸晚用手機撥通了大概半個小時前添加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起。

“喂?您好,我是陸晚。關于賠償金的事,我想好了,可以私了……但我要看見誠意,你們親自出面和我談,而不是所謂律師。”

她的聲音依舊輕柔得像是會被寒風吹散在空中。

黑暗的走廊中,她無聲地握緊了手機,就像是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

茍安被賀津行塞進那輛邁巴赫的副駕駛的時候,才反應過來今天是他自己開車來。

相比起勞斯萊斯,确實也只有這輛奔馳旗下的D級商務車自己開才顯得沒那麽離譜。

她上車之後搓了搓被凍紅的手迅速把暖氣風調到最大,手放在出風口時,男人發動了車。

“……雪好大,司機呢?”

“不在,為什麽非得司機,我也有駕照。”

當一個人描述自己的開車水平,開場白是“我有駕照”……

賀津行說完,立刻收到了茍安一個不信安的眼神,她的手不自覺地在安全帶上握了握,“司機趕着回家過結婚紀念日嗎,專業的事能不能讓專業的來?”

說完,像是非常貼心地照顧男人的自尊,言不由衷地補充了句,“雖然可能你開車技術也很好。”

“是嗎,太好了,松了一口氣——我還以為我的技術太差,所以每次你從床上下來的時候都在發脾氣。”

“……”

被黃腔無縫接軌創了那麽一下下,茍安陷入了幾秒的沉默。

但是今日在局子裏抱住男人腰的那一秒,她決定至少二十四小時內不再對他發脾氣,所以只是無聲地對着黑暗的前方動了動唇,偷偷罵了句“臭流氓”。

話題自然而然就被引到了上一次導致他們冷戰十四天(*冷戰茍安單方面發起)的正軌上,某個紅綠燈時,茍安感覺到賀津行看了過來。

目光準确地落在她的唇上。

她擡手掩住唇:“想都別想,之前邀請你你不要,既然主動權在我手上,那你就安心等着。”

這玩意曾經在我手上過?

“現在後悔收回來得及嗎?”

茍安冷笑了一聲作為回答。

但是大概是外面雪落的氣氛過于寧靜,這一次他們并沒有一點要吵架的意思,說開了之後知道這個老家夥并沒有為誰在守身如玉——至少今天他踏入局子時看都沒往陸晚那邊看一眼——她就覺得循序漸進也沒什麽不好。

怎麽樣都是她說的算的話,那就不着急了。

賀津行開的車确實很穩,車倒進賀宅院子的地庫時,茍安發現一路自己并沒有心驚肉跳的瞬間。

但是當車周圍光線都暗下來,賀津行熄滅了發動機,言簡意赅地說了句“到了”,茍安轉頭看見他一手扶着方向盤,目光平時前方,道貌岸然的側臉——

心驚肉跳的瞬間出現了。

準确的說是整個人的後背被此時的氣氛弄得莫名發麻,她解開了安全帶,爬到了男人的身上。

其實駕駛位還有個方向盤擋着,茍安擠過去有點費勁,但是賀津行很上道地在她探身過去的第一秒就把座椅往後挪了。

任由冰涼的小手扯開他紮在西裝褲裏的襯衫,從下擺探進去,然後毫不猶豫地摸上了他的腹肌。

賀津行被這一下涼得下颚緊繃,呼吸不暢,只能伸手,隔着衣服扣住了她的手,“別鬧。”

茍安的手沒拿出來,反而一路攀登向上,聽着狹隘的空間裏,男人的呼吸無法掩飾地逐漸不穩,一種莫名掌控的快樂爬上心頭——

她的動作變得更加過分。

擡起頭學着他過去那樣,親親他高挺的鼻尖。

甜蜜的氣息籠罩上來,終于成功地把賀先生整破防了。

他一手扣着她的肩膀,将柔軟的唇瓣從自己的臉上拿開,“所以現在是什麽情況?”

“符合常規道德與法律基本條例的炮.友?”

近在咫尺的距離,茍安清楚地聽見賀津行嘆了口氣:“雖然并不是出國,但是也是坐了五六個小時飛機才回來,行李都沒放就來接你,就別氣我了吧?”

茍安很難忍住不笑出聲。

畢竟在她記憶中,原著線裏關于車的記憶并不是那麽愉悅,重新附身吻住男人的眼睛,輕輕用舌尖撥動他過長的睫毛時——

茍安餘光掃過車庫裏停着的另一輛白色勞斯萊斯,曾經有人開着這輛車去青山監獄門口接她,然後在監獄門口像是餓狼一般,毫不猶豫地叼走了她的唇吻,把她塞進車裏,還在不依不饒。

直到踩了一年半縫紉機腿部肌肉越發壯碩的茍大小姐給了他一腳,兩人在車裏一個強行要親一個打死不給,打得昏天暗地。

最後司機上車的時候眼神暧昧,掃了眼後座實則是被茍安抓過來砸賀津行以至于灑出來的礦泉水,還以為他們乾了什麽好事……

往事不堪回首,原作者當然不可能寫惡毒女配和男主的接吻有多激烈,但是茍安卻知道,那天到最後她舌尖碰到一點熱的都疼得想吐,江願給她煲的湯她是一口沒喝下去。

而此時此刻在車中,他們卻乾完了所有除了接吻之外應該做的事——

都說剛談戀愛的兩人在初嘗雲雨後,三個月內恨不得死在床上。

但是因為兩人牛頭不對馬嘴的吵架和工作學習實在太忙,他們下床一拍兩散後,互相折磨,活生生餓了大半個月。

賀津行不得不扶着茍安的後腦勺防止她動作太大撞到腦袋,在幾秒後,他的另一只手從她的毛衣裏抽了出來,同時變魔術似的順手把她的內衣扔到了副駕駛座——

明明是一個很随意的動作。

茍安卻覺得比一萬個常規操作更讓她呼吸不暢。

撇頭看了眼扔在副駕駛座的那塊布料,她被男人掐着下巴擰過臉,遵循游戲規則不能親吻她的臉,他依然花樣百出,稀碎帶着溫度的吻,落在她臉上的每一個角落——

甚至會咬她的鼻尖。

那股熱烘烘的勁兒籠罩上來,盡管動作很輕,她還是覺得他在努力收着力道,否則他應該是想将她的鼻子都咬掉下來。

……在白色的勞斯萊斯那次他也咬她了。

“不許咬,”茍安很有陰影地偏開臉,“不然我就下車了。”

“……”男人沉默了片刻,“這種訓狗的語氣是怎麽回事?”

一邊說着,為了防止她真的下車,他伸手按了鎖車鍵,然後把她扔到了後座——商務車的好處就是後排空間寬敞,兩個人一下子從原本的束手束腳得以舒展開來。

在賀津行也邁開長腿鑽到後排時,茍安動作很靈活地爬了起來,非常堅持地保持了方才一樣她在上面的方位。

賀津行沒怎麽抵抗地被她壓進後座真皮靠背上,黑暗之中,聽見西裝褲的拉鏈“滋”地一聲輕響。

實則比《電鋸驚魂》的電鋸響起時更加攝人心魄。

這個方位對于誰來說都是全新嘗試,黑燈瞎火的——

茍安聽見耳邊男人沉悶哼了一聲,那聲音聽上去絕對和快樂不搭邊,片刻後他有力的雙臂掐住了她的胳膊,阻止了她任何下落的動作:“能不能瞄準點?”

茍安:“……”

賀津行:“會斷的。”

茍安讪笑一聲,放棄了堅持“我自己來”這個說法,還是由賀津行一只手攔着她的腰,循序漸進——

擠進來時倒是沒費太大力氣,只是也不知道男人是不是初心報複她剛才的操作失誤,動作稍微顯得不那麽體貼,最開始,她被撞得發出幾聲類似小動物的哀叫。

這聲音在密閉的車內空間顯得極其可憐,可惜并沒有博得任何同情。

茍安的頭撞到車頂幾次,最後她拉扯着賀津行掐着她腰的一邊手,放到了自己的頭頂,起防護緩沖作用——

這個理所當然的動作,引來男人一陣發笑。

笑的她都有點不好意思。

“太亂來了。”她抱怨。

“不是你先開始的?”

“被發現就完蛋了。”

“他們會開心到放鞭炮,”賀津行停頓了下,“除了茍聿。”

這種時候被提起家長未免讓人心神緊張,茍安撐着男人的小腹不願意再動,腰軟的一塌糊塗,腦子也燒成了尖叫的沸水,茍安動了動唇,正想說什麽——

這時候,被他們遺忘在前座的手機像是爆炸似的,亂七八糟響起了一連串的信息提示,賀津行的手機甚至有電話打進來。

茍安條件反射以為他們在車裏不乾好事被狗仔偷拍現在已經上了頭版頭條,但是轉念一想,他們又不是明星,屁的狗仔有興趣來偷拍。

她正胡思亂想,臉被擰了回去,男人湊上來在她唇角吻了一下,抱怨似的提醒:“還能分心?”

她是不該分心。

抱歉地咬了一口板着臉顯然不太滿意的男人的下巴,她試圖把注意力投入到正在做的正事上——

然而亂叫的手機根本容不得他們不分心。

強行又堅持了一分鐘後,賀津行無語地倒向後座,擡手将汗濕的額發往後捋,疲倦又無奈地晃了晃身上坐着的小姑娘:“麻煩,手機遞給我。”

如果是工作的電話,那無論對面的人是誰,等待他的都是全年獎金插翅而飛。

半路剎車,相比之下她不會是比較痛苦的那一個。

茍安發出嘲笑的聲音,就着當前的姿勢回身,伸長了胳膊把賀津行的大衣拖過來——在男人倒吸氣的難受聲音中,她從口袋裏摸出他的手機。

看了下來電人,是陳近理……

她笑意微微收斂,把手中還在響個不停的玩意扔給他。

動作不太溫柔。

後者被砸得莫名其妙,投給她一個困惑的眼神,慢吞吞接了電話,嗓子恢複了正常不再喘得吓人,只是有細微一絲絲的沙啞:“你最好有事。”

對面确實有事。

賀津行聽了兩句,直接坐了起來,欲言又止地轉頭看了看茍安。

茍安被他這一眼也看的莫名很緊張,扒着他的手腕要湊近了一塊兒聽……男人肩膀和耳朵夾着手機,他雙手端着坐在自己身上、這會兒使勁試圖靠近他的小姑娘抱起來,順手放到了自己身邊的位置。

突然離開了溫暖的環抱,茍安有些不配合地用腳踢了踢男人結實的腰側——

被賀津行摁住了膝蓋,他三言兩語挂了電話。

車內陷入片刻寧靜。

他們四目相對。

“乾嘛?世界末日了?”

“陸晚可能是周雛當年養在外面的初戀生的女兒,周雨彤是她媽咽不下這口氣抱養來的。”

“……”

這和世界末日确實沒什麽區別。

茍安還是比較相信劉德華剛剛加入了AKB48。

作者有話說:

來啦

都這時候了如此肥沃的一章,必然晚上是更不動了的,麽麽噠,明天見

最後講一遍,翻身也沒得什麽翻身劇情,反正就,真的不會有所謂虐啦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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